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閣樓上盛開了不知名的花朵

目前分類:練習習作 (2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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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丟給我一頂西瓜皮安全帽,然後我坐上了他那貼滿著早已有覺醒青年標籤的貼紙的紅色many的後座,這台車太老了,發動的時候會不斷抖動,但是沒有關係。清晨氣溫很低,他看我冷,所以還又拿出了機車座位下的外套,然後要我抱緊他,因為他也怕冷,我嫌棄這件事情,要他自己穿外套就好,他沈默了一下,說那沒有關係,要我還是扶著後面的把手。我對自己直接的拒絕感到不安。可是他應該知道為什麼我會這樣,我不需要解釋,我說服著自己,希望他能夠理解我。

我們沿著運河從舊城鎮穿出來,我們朝著西邊疾駛,日出在我們的背後,我們拋棄整個白天向著西方前進,要去海邊奔跑,要赤腳踏在沙灘上,跌入海裡。風很大,把我的頭髮都吹亂,他將手機的音樂開到最大聲,我聽不清楚歌詞,只有轟隆隆的機車聲、風聲和吉他聲混雜著的那帶有汽油味道和剛鋪好的瀝青路面的熱氣。我們知道自己要去哪裡,但又不知道。他在越過那條大路之後,向著前方喊道,你還記得嗎?我大聲的向著旁邊的風說著,記得什麼?他又喊著,某一個清晨,我們也這樣騎著車。我說,我討厭那一天,你該不會喜歡吧。他說,我很喜歡喔,我喜歡那一天。聽到他這麼說,我感到心情複雜,並對他向我說這件事情感到不滿,純粹只是為了擾亂我的情緒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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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Jun 22 Sat 2019 18:53
  • Note.5

    小夢曾經跟我說過,不要做沒有生產力的事情。何謂沒有生產力?在某個論壇發表了一些意見,然後,不知道被誰看見,也不知道看見的人有沒有曉得我在說的是什麼,這些文字被巨大的編碼之浪給吞噬,不會被搜尋引擎找到,成為廣袤的網路世界中的荒涼之島。那些靈動的思想因為沒有人照護所以凋零。「太多這種事件發生了,」小夢邊摺衣服邊說:「偶爾在分頁之間徘徊,撞見一句不可思議的句子,就會感動好幾天,就像是對那些書的作者還不熟認的時候,流連忘返在圖書館之中,希冀遇到一個理解自己的書的感覺。墜入到一片片字符裡,那些自匿名者飄來的話語,不時讓我懷疑,這電腦背後的人,是不是其實是我在世上的另一個分身?」

    小夢的話語鯨一樣地躍出水面,出現在我的世界之中。我迷戀起她所說的那個觀點,要求她說更多一些,我搶走她手上的衣服,要她專心講,我幫她做家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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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Jun 18 Tue 2019 11:34
  • Note.4

    一如既往的整組壞死。我跟小夢說,這幾天會有怪獸來到台南,因為我做了預知夢。她嘲弄著我,然後轉身把拉著他衣襬的我的手給甩開。我覺得很想吐,那個怪獸會怎麼對待他人,如果我有辦法說清楚就好了,別人一開始在等我說,後來因為我結巴,說不出完整的話語,人群紛紛都散了,偶爾遺落一些耳語被我聽見,「不過就這樣而已」之類。我討厭這樣的感覺。這確實只是一種感覺,那麼浮動而不可捉。可是,這世界又是什麼呢?不過就是一些波長的組合。我待在闃寂的我的房間,窗簾擺動,透出一些微光,這些光也是某些波長,人類所能見到的就是這麼少的東西,這個世界還有其他不可見之萬物的存在。所以感覺是什麼,我們怎能說得出口理性是最重要的呢?理性是假裝不感性的感性,客觀是假裝不主觀的主觀。只有真正知道自己在假裝才能夠免除情感的迫害,但這些事情又能對他人說謊。

    一如既往地整組壞死。不想好了,醫生攤開我的骨肉,檢視每根螺絲,這顆壞了,換一個,那個齒輪掛了,換一個。我早就不是我自己了,我的腦細胞換過一輪,有時候聽到不同波長的聲音。就是整組壞掉了,然後也沒有然後,承認了整組壞掉會有什麼變化嗎?不會,舔拭這份傷口很愉悅,對吧?就算是我也不想去體會他人的痛苦,因為很累,而且關我屁事。所以我能諒解喔,我能諒解這不過就是一樁小事,因為大家都這麼說嘛。久而久之,就聽慣了,我能做些什麼事情呢?跟著歌功頌德,跟著假裝理性?「這件事情不過就是……」云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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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Apr 27 Sat 2019 03:50
  • Note.3

    現在不是說這些事情的時候。我有時候會突然感到恐懼的這樣想,這些筆記,想法,是否不該被別人看見,也沒有被人看見的需要,我並非提出什麼美麗的、雋永的想法與句子,也不相信自己有那個能力提的出來,下筆的時候,我總是強烈的恐懼「這是毫無意義也毫無美感的句子」。
    就像垃圾一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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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.

        一片荒地。在荒地成為荒地之前,這片土地上也曾種滿了甘蔗,高過人頭,甘蔗田裡望不見彼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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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個下午,北門路上飄雪了。不,其實是像雪一樣的棉絮,如果再認真看一些的話。也許是某個人不小心碾爆了玩偶,或者有人在路上打枕頭戰。棉絮上沾著灰塵,飄舞在車水馬龍而川流不息的北門路上。荒唐的景象。我試圖羅列我所熟悉的文字來描述這樣的情境。我想起了不久前,獃坐在畫室的我。有時候,我很想等人,可是我知道我等不到任何人。然後,我就會開始鬧彆扭。如果想要被人等待的話,勢必要付出些什麼。我把我的畫送給了那名來兼差的模特兒。她染了一頭粉髮。髮尾特別乾燥,分岔嚴重。她看了看,然後聳了一下肩。我想她大概覺得我畫得很醜。不知怎的,我就這樣感覺。但那也沒什麼關係,因為我只是想要送她,我討厭看到自己畫的那張圖。

畫圖的時候,其他同學都走了,只有我一個人還待在畫室,如果想要他人陪我,我只要說一聲就好了,但人就是犯賤,會想試試看,如果我沒說的話,會怎麼樣呢?實際上,就是什麼也不會發生。但那一天,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,我看著炎熱夏天的窗外,竟然飄起了雪花,一片片雪在陽光燦爛下旋轉掉落。這並不合理。窗戶上有著陳年的髒污,那些髒污映到了那些一點一點的白雪上,互相交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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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Apr 22 Mon 2019 11:32
  • 綠子

某方面來說,綠子是我的戀愛對象。什麼「挪威的森林」、「因為是制服顏色」之類的理由,都只是拿來胡謅的,她就只是一個普通的性幻想,如果有個人出現在我生命中,她要是怎麼樣呢,她要是綠子這樣,然後我不斷幫她擴寫,希望她變得更加具體。但去年某刻,我忽然抽離了那樣浪漫的情愫,忽然想要跟她分離,所以出現了另一個人,名字叫法子的那個人,本質上沒有什麼不同,揉合或創造這種人物不是太難,但是為什麼需要換名字呢,其實不換是最好的,當她人以為我要說的是這樣的人,但我之後又換了個描述的時候,大家就會認為這只是一個代號,實際上也真是一個代號,就像「她」或「他」之類的,我根本不在意他是什麼名字,以至於忘了名字都是很普通的事情,平常不過。就像我也真的忘記了那些人的名字一樣,後來他們都慢慢的長成為某個人格,然後人格又不斷在小說中裂解。

老實說這個人是男是女,我也不是很在意,但是綠子就是綠子啊,從初登場到現在,演出過多少次呢?「是也不用調侃我啦。」綠子翹著二郎腿說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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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個城市彷彿陷進海裡,一片模糊的哀傷。細碎的話語成為泡沫,在接近水面處瓦解,睡眠的慾望則鬆軟又潮濕,似乎下了整場的夜雨,知覺這樣告訴她。她攤在床上,盯著天花板上的燈管,日光暈染出了虹彩,他想起肥皂泡上的膜,由於光互相雜交,彼此之間撞擊到不同表面後,又前往了不同方向,從此不再見面。她已經忘記昨夜發生過什麼事情了,而世界仍然持續運轉。

如果她能把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,說給任何一個人聽就好了,這樣他們就能夠適度的諒解,因為弱者有理由被安慰,她需要有人能夠告訴她:「你沒有錯」,她的內部正在喧鬧,每一個臟器都在哀悼,彷彿恆常處於一種漂浮的狀態,她沒有能夠鎖住這些機能的系統,她是一具壞掉的機械。原先,這些要素能夠將她合成為一個世界的螺絲,她是島上兩千三百萬人口之中的一員,她是女性,能夠生產,具備最低的經濟價值。但是現在是否還真的有這個價值,仍然有待商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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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Sep 22 Sat 2018 14:29
  • Note.2

    這幾天,身體的某處一直有奇妙的傷口隱隱作痛。我無法辨析那到底是哪裡再抽痛著,有一陣子台南時常地震,後來,我經常睡覺睡到一半以為自己被震醒,在夢中也做過很多次地震後,我和小夢所住的這棟公寓被旁邊的大廈壓垮的夢。公寓一旁是十幾層樓的大廈,我們不懂為何會想要在台南這樣的地方興建這麼高的飯店,也許是因為大家對城市的想像,都是高樓層吧,城市就該透明、充滿白色、銀色或藍色,諸如此類高科技的色澤,人們對於先進的想像,還是很傳統,我也不知如何去詮釋「未來」這回事,但是,這些先進的想像,依然會被時間所吞噬,然後變得愈來愈老。

    當我們打開那一扇門的時候,我的傷口在那瞬間又抽痛了一下。該怎麼形容呢?像是鄉下的夜晚,隱翅蟲爬在小腿肚上,而在睡夢間,我們無意識地拍打了下去之後,他的毒液擴散到血液裡頭,與帶有我們的基因與DNA的細胞在同一個場域裡暢遊。接著,因為反覆感染,在那個夢裡,我斷了腿。斷腿並非事實,但似乎有什麼東西穿過了虛實的境界,向我刺殺過來。隱翅蟲很瘦小,夜半時不開冷氣,只開窗,我們能聽見遠處壁虎的叫聲,吵雜的蟬鳴,還有隱翅蟲穿過紗窗後,在鋪著涼蓆的床上,開始探索世界的,細碎的腳步聲。有一陣子,我很恐懼有蟲子會飛進我的耳朵裡,我想像我聽見的聲音,是那些蟲子的呢喃,每次一被這種恐懼淹沒,我就會拿出手電筒,整晚都放在耳畔,期待他們會循光而出。在夢裡,會在隔日早晨看見枕頭旁死了一片的蟲子,節肢類的、有翅膀的,翅膀破敗,卻還有著脆弱的骨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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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Sep 20 Thu 2018 23:01
  • Note.1

    高樓旁邊的高樓,正在進行整修。好幾個月前,我曾經進去過那裡,像是天井一般,真有種「井底之蛙」的感受,「原來這世界還有這樣的地方啊!」這麼想著,但並不是多麼正面的意思。說世界或許太過遼闊,那麼說台灣吧,甚至更精確一點,台南。我沒想過台南會有這樣的地方,甚至就在火車站附近而已。
    要說的話,火車站附近也令人匪夷所思,我想,身為城市人(在台灣,能夠這麼稱呼自己的人,恐怕只有台北、台中和高雄人吧)大概很難理解,為什麼遊覽車非得佔用馬路不可,「轉運站呢?」、「轉運站在哪裡?」八成會這麼好奇吧,遺憾的是,就是台南這種觀光為重的城市,也沒有轉運站的存在。騎機車在北門路上時,都會特別擔心自己被公車、客運捲到車底下,所幸至今沒有發生,而我也沒看過這樣的事情出現在我眼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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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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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

一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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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Jun 28 Wed 2017 00:30
  • 3TAG

3TAG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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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Jun 12 Mon 2017 21:11
  • 白燈

    你打開燈後,看見了自己的屍體。
    你第一時間覺得自己在作夢,首先,你不曾看過自己的本體,我的意思是,你並沒有親眼看過自己的背,自己的脊椎骨,或自己的尾椎與腰窩。你沒有看過你背上曾經長出的青春痘,你沒有看過那一節節隨著你彎腰而突起的脊椎。你遲疑的伸出自己的手掌,撫摸自己的臉。你的臉仍然是你的臉,你並沒有因此變成了誰,你扣除掉靈魂交換這樣彷彿日本漫畫的情節。你摸得到自己的實體,你扣除掉靈魂出竅這樣彷彿民間戲曲的情節。你放棄去理解這一切,相信自己是在做一個過於真實而無法逃脫的夢,這個想法的沉重感使你感到安心,而暫時忘記一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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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突發奇想

A簡訊告訴我,要我準備好模範生點心餅一大包和1000CC的水,我照做了。他在家門口騎著腳踏車等我,「我們私奔吧!」他這麼說著,腳踏車籃上放著他的書包,也許裡頭還裝著課本和筆袋,筆袋有快要沒水的螢光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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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顯然從上一篇可以看出來我有江郎才盡的嫌疑,這也不疑有他,因為這半年來我讀的書少得可憐,少得讓人覺得可笑,而我的人生卻沒有因此而變得豐富,我很難說因為建築所以我有了全新的感受,我至今尚未感覺到,即使偶爾我會被稱讚那些名之為設計的成品。我當然不能單靠一個管道來抒發我的心情,可是喪失寫作或者閱讀實在讓我萬分恐懼,曾經我熱愛閱讀熱愛文字,是阿,我仍然喜歡閱讀,卻總是更懶散,我仍然喜歡寫作,卻總覺得自己所見都是些太過溫吞軟弱的事物,無法理解幸福滋味的我,是因為來自幸福,關於這點我深深憎惡自己,我明白我不能夠如此。我想,幸福的人都是膽小的,因為害怕去理解更外圍的世界,圈囿在自己的世界中,理解自己到了自戀的地步,才產生了自滿自足因而幸福的錯覺,至少我是這樣的,我完全無法矢口否認。啊。

這幾個月來為了成大的文藝獎,我仍然嘗試許多寫作的可能性,但我完全沒有找到他們的可塑性,連ask隨便的點文都超過那些我刻意為之的文章,一篇文章我在寫的時候,我就能夠感覺到他成不成功,而這些文章都很失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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您在不睡覺的情況下曾經去過的最遠的地方是哪裡?

我跟她說,我要搭上最後一班列車,到這世界的最後一站。運軌聲清澈無比,雖然她為我訂了臥舖,但我絲毫沒有精神去躺在床上,我自感沒有時間去睡覺。窗外藍藍的,不全黑,遙遠的有住家的光亮,那樣的顏色像深海,要是她聽見我這樣形容,她會說妳又沒去過深海怎麼能夠這樣形容?我和她為此吵過很多次架,就是因為不知道才會這樣去形容啊,我說,我們創造一個又一個我們根本不明確理解的詞彙,去形容一個又一個出現在我們眼前的事物,去比喻一份純情,去為自己的錯誤犯罪找個理由好開脫,我們的思考,我們的藝術,都只是一種催眠,每次講到這裡,她就會翻白眼給我看,她並沒有不接受我的想法,她只是為我不懂得替她找台階下感到慍怒。將所有詞錯誤的組裝,然後稍微調整,我說那是藝術,那是詩,當我說藝術兩個字時,我根本不理解藝術是什麼,當我說詩這個字時我的詩和其他人的詩有距離,一份文字的使用光譜都是一個個平行時空的宇宙,宇宙互相重疊,星星撞擊然後沒有聲音的碎裂,石塊墜落我們說是流星,錯誤的想法被錯誤的繼承,靠著堆疊的奇怪的、詭異的想法,愈來愈高,愈來愈寬的我的世界,碰到了邊緣,然後墜落下去。是的,我憑靠著這些不確定的詞彙,越過世界的邊野,然後發現這地球根本不是顆球體,是個圓錐傾斜平面。是的,我相信有這麼一天,總有一天我會被文字給拋棄,我會被聲音給拋棄,我會被景象所拋棄,我會被我的感覺所欺騙,我會成為一塊塊屍塊,我會被文字支解,我會腐敗成文字,不會昇華,不斷死去,不斷死去。我清醒無比,腿上反覆充電的老舊機型手機響了起來,顯示著她的簡訊:「我已經替妳在最後一站訂好車票了,三天後我要看到妳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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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Jul 19 Sun 2015 14:16
  • 箱外

一早醒來,我發覺自己在一個紙箱裡。微微的,有潮濕的氣味。

我想要移動自己的身姿,我的左手腕從上個禮拜一直疼痛到昨天,現在擁擠的空間加劇了痛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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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於近來時間不足(但其實也蠻常耍廢),無法如同去年勤勞寫完整的文章,於是會大量寫作這樣的習作,基本上都是有想寫的短篇小說才會先以意識流構思,所以不需鑽牛角尖(若真的有人如此,我必大為感動),畢竟它是那樣的不完整且值得嘲弄。至於最近的寫作主題,大概都離不開同類型的感觸,我並不算脫離了那樣的日子,因此不能說是回味,只是最近總算能以冷靜的心情看待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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